错拥盖在一起,形成墨绿色月牙状的虫卵窝,压的枝头摇摇欲坠。
风吹过,一群逃难的绵虫乘风而过,对那坨绿的发黑的叶巢投去悲悯的目光,毕竟,还没孵化就要灭亡真是太可怜了……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比石榴还大的花船被树枝牵引至树婆婆那,啾啾先于花从发黄枯萎的花瓣中挤出来,神色凄然地奔向树婆婆。
“婆婆,你怎么办你怎么办呢……”
“啊……”树婆婆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她蹭蹭啾啾红肿的眼角,“生于斯长于斯而终于斯,未尝不是件好事。”
花抬头看了庞大的枝叶繁错的树顶几眼,没什么表情地修补着提前枯萎的花瓣,最后一片,希望能支撑到下一株大王花那里。
几只杏眼饮蜜鸟慢慢飞到啾啾头顶的树枝上,充满依恋地蹭来蹭去,红色的羽翎在阳光下变换成黑色的面具。
啾啾看见那些带着面具的鸟眼里流出泪珠,而树婆婆眼睛也红红的,忍不住轻声啜泣。
“啊……别难过呀,婆婆我活了几千岁,也快一万岁啦,见过太多经历太多,对这世界也不再担忧什么了,你们知道吗,太阳落下的那个方向,曾经啊……”
发生过一次格外恐怖的能量爆炸,也是因为这原因,树婆婆被辐射激化,从普通的小树长成有意识的庞然大物,不仅能动能说,还能洞察世间万物。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生物复杂繁密,每日逐期的增长变化,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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