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湿的透明差不多没穿。可这气氛真的不适合做爱。做爱?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爱情,不过是性交而已。唐欢脱下衣服,皮肤还有些湿润,车里虽然温度宜人,可从外到内都觉得冷。
他是冷的,他却是热的,胸膛是烫的,手掌是热的,披上后背上的衣服还带着体温的暖,他抚掉他眼下的雨水,柔软的嘴唇掠过湿润的睫毛,像是拭去冰凉眼泪的亲吻。
手掌滑过他的胳膊,落在冰凉的大腿,来回摩擦搓热膝盖,圈着李崇的腰,唐欢闭眼,他把脸贴在对方的胸膛,可怜的排骨仔被爹地抢走了宽阔的怀抱,他在两人的脚下不满的嗷嗷。车子里很安静,李唐两人相拥不语,只有奶声奶气的狗叫。若不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唐欢会搂着李老板就此入眠。
电话是李崇的,按照惯例,唐欢缩回了胳膊,预谋撤出有偷听嫌疑的近身距离,李崇没松手,他圈着他的腰,单手接听。
大概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他表情并不愉悦,但也该是大事,因为他眼神毫不阴沉凝重。
严重吗,手术成功不。继续摸着李老板腰上的肌肉,唐欢竖着耳朵以事不关己的无辜表情偷听揣摩,李崇说以他的名义送篮花果,改天去看他。
有人生病住院了,耳朵贴心窝,心跳很规律,节奏很均衡,这生病的人也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小宁拍戏摔马,折断了腿。语气有点遗憾并不悲痛。下意识的搂紧李老板的腰,唐欢觉得自己的脑子又不好使了。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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