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唐欢迟到的通知,姐,我手机丢了,暂时用这个号。
哆嗦着,眼泪滴落,在崩溃的边缘苏临拨通唐欢的新号。
她声嘶力竭,她口不择言,责问怪罪,哽咽嚎哭。他小心翼翼,他低声下气,安抚宽慰,道歉认错。可这有什么用!
他拖累她,他耽误她,他的疏忽大意搞不好要断送她的大好前途!还说别担心,一定有办法,除了惹天大的麻烦还有什么解决办法!
——唐欢,你别给我惹事,我就谢谢你了!别告诉其他人,最多告诉windy,废话!她是我经纪人,你以为我连这个都不懂?我不找她找你么?
苏临带着哭腔的责怪,然后是重复的信号音,手机挂断的声响。看车来人往,唐欢几乎捏碎了纤薄的机身,他愤怒又懊恼,她本是他温室里守护的花,不经风雨未尝风霜,却有看不见的黑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拉进罪恶又恐怖的现实当中,他的过错,她却受伤。有光就有影,有黑就有白,他为她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门,浮华世界诱惑繁多,但唐欢却从未预料她以这样突然和彻底的方式来了解名利伴随的风险与丑陋。 钱财,星途,若和内心的平静安宁相比,统统都是狗屁。
转向一旁的肖邦,唐欢已没有心思细细解释——他突然拿出的新手机,他冲出大门的窃窃私语,在肖邦带着疑问和担忧的目光里,唐欢伸手拦出租,拉开车门他回头看向肖邦,他有急事先走,回头再说。
合上出租车门,唐欢说出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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