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那货,硬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这破布似的玩意儿怎么穿!一个头两个大,慢吞吞的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他抬头看向李崇,后者正饶有兴趣且饶有性趣地打量他。
你过来,李崇笑道。他扶着他的后腰让他半倚在怀,手掌托起膝盖,手臂环住腰腹,他的后背紧贴他胸前,他的手掌滑过他的脚踝,双唇贴上肩膀,呼吸拂过耳畔,手指拉扯撩拨。闭上眼睛他都能感觉,网状的丝绸包裹他的前 端,一条极富弹性的细丝顺着臀缝往上,在尾椎处一分为二,紧绷在腰胯,而李崇胯下的性器已经支了出来,顶在他的大腿上是硬热的一大团。
李崇把润滑剂挤到唐欢的手里,他亲吻着他的后背说,转过来。他的手牵引着他的指头,勾开臀缝的细丝,触摸紧闭的入口,在后穴处一深一浅一轻一重的进出。
拽着落地窗帘,唐欢的脸庞紧贴着上面密致精美的刺绣;身后的李崇已完全侵入,他的手掌按握在唐欢的腰侧,手指缠绕被拉伸到极致的细丝;随着激烈的冲击和快速的颤抖,在彼此的大腿和掌心上勒出浅红的血痕。
布帛撕裂,那一面缀着银色花纹的粉白铺天盖地的覆下来,就如同在他身体里爆发的李崇,就着相连的姿势结结实实的搂了过来,覆下的还有李崇的吻,还有在他唇边的调笑。
鸳鸯被里成双夜。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李崇确实是比他大,可还没被他对比到白发苍苍,可唐欢没有精力去思考,伴随着李崇最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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