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给他买的自行车,他和苏临一人一车,同路同行。他看到凌晨的街道,自己背着吉他耷拉着脑子昏昏欲睡,肖邦在一旁按喇叭,拉开车门,冲他扬下巴。他看到妈妈穿金戴银喜气洋洋,他叫肖建国叔叔,肖邦拉着唐欢喝酒,却被肖建国一顿好揍。
肖建国追着肖邦打,唐欢却觉得自己身上极难受。是真的难受。渐渐眼前浮现一片波光。唐欢浑身抽搐,五脏六腑都像被扯了出去,他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趴着,有人坐在地上揽着他的肩膀,大腿正托着自己的腹部,他开口想要说话,张嘴却把胃里的水一股脑的往外呕。
吐得唐欢头昏脑胀,他抬手去擦嘴,下意识的去看手表。
看什么,三分半都没到呢,李景抱着猎枪蹲着瞅他,像盯着一头侏罗纪时代来的怪兽,看了半响,他抬头瞧唐欢的头顶,就这么算了?
唐欢这才发现抱着他的人是李崇,全身湿透的李崇。他还没傻缺到像李景笔下小白系言情女主一样问,是你救我的吗?
他极其无耻的扒拉住李崇的腿,逮住就不放。唐欢觉得自己猥琐,他埋头不吭声,尽量往李崇怀里缩。这确实是唐欢的肉盾了。李崇抱着他起身,像挂一个麻袋似的托着他的腰过到肩膀上,唐欢无力地攀住对方,恩,姿态越楚楚可怜越虚脱无助越好,虽然一个大男人这么受气小媳妇的劲儿相当的恶。
于是李崇扛着他上楼,李景拎枪跟在后头。
李崇把唐欢放进热气腾腾的浴缸里,他脱光唐欢的衣服,又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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