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了重话伤着人了,凑到唐欢跟前非要跟他亲热。
真是,操不完的心,二的要死的活宝。
暗自感慨,唐欢收回视线,摘下耳塞,李崇说,你会骑马吗?
李崇在郊区有个马场,圈了一块儿地,有个庄园似的俱乐部,里面的保留节目是马上玩小姐,据说难度奇高刺激超强,还有更耸人听闻的,放一帮小子在赛道上,权贵富豪们像逮羊一样逮人,运气好的羊,被扛到套房里,运气不好的,碰伤擦伤撞伤拉折了胳膊踩断腿儿。
唐欢只觉得骨头都开始打颤,却依旧老实的说,不会。
李崇伸手拍了拍他大腿说,到时候教你。
唐欢乖顺的去拨弄李崇的手指,后者勾住他的指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他们不看对方,却在紧握的指尖相互较劲,你来我往,仿佛纠缠的不是指头而是赤裸的躯体。暧昧亲昵的似情人一样。
唐欢不愿意去马场受教,他情愿在大马路上让李老板发情,车里总比马上来的安全,何况找个停车场并不是难事儿。
于是一切都如他料想,干柴烈火淋漓尽致。
他一只手勾住对方的脖子,一只手揽住自己的小腿,脚支在车顶,脚指头还挂着内裤,像缴械白旗随着起伏的节奏不住抖动,李崇抓着他的臀他狠狠撞击,再次登顶。他扣住唐欢的后脑勺,舌头扫过他的口腔,及慢及轻撕咬和吞咽。他们搂住对方,紧贴在一起,用口舌相交模仿身体融合的姿态,以这样的方式蓄势再次的交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