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声音嗡嗡作响,脸上的布料被拿开,他张开眼,面前是一片白光,冰冷刺眼且单调,而后穴中的冰块却开始膨胀,逐渐滚烫,撑开他的躯体,像烙铁一样,体积和温度都让他难以忍受,他伸手去掏,想把那东西从身体里扯出去,那玩意儿却像在屁股里扎了根似的,揪出来一块里面还有一块,像病毒一样分裂和繁殖,随他怎样都无济于事。在惊恐中唐欢意识到这是梦魇,可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将会在哪个时刻结束。噩梦结束之后会不会是另一场噩梦?
李崇在做什么,扬长而去还是继续摆布他的身体,他会有兴趣对着一具没有生机的肉体吗。会不会被弄残或者玩死。
如果苏临等不到他,到单位去找人,发现他一直在欺骗,那么多的加班,都是谎言。他还没有好好孝敬母亲,还没有等到父亲归来,还没有与肖邦重逢,还没有见过李衡一面。他怎么可以死。死在李崇手上,以这样的方式。
充满了遗憾,孤独,和羞耻。
昏昏沉沉。唐欢能确定自己还活着,身体重新热了起来,能感觉到脉搏和心跳,但手背里是凉悠悠的,仿佛有液体从那里流入肢体。
是在输液。
有人用温水润他的嘴唇,给他量体温,为他按紧了盖被的角,在床边坐下守着他渐渐沉睡。
唐欢长这么大,正儿八经的就住过两次院,最近的一次是被李崇赶下车自个跑到医院去睡了几天,头一回是他不到十岁的时候,也是这么高烧,烧的都不会哭,妈妈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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