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国out了,他听不懂,后来才知道,同就是同志,那可不是革命同胞,是喜欢同性的意思。
不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自从肖邦被他爸发现了秘密,他轻松踏实了,成绩上去,又开始每天练琴,于是恢复了才艺兼备的样子。
肖建国心中的天平在儿子是同性恋和儿子考不上大学之间摇摆,这摇摇摆摆十年就过去了,肖邦带男孩子开房了,肖邦毕业了,肖邦上大学了,肖邦工作了,肖邦挣钱了,肖邦给他买了大房子了。
肖邦是个搞工程的,工科的男人都比较闷,可他偏偏还很文艺。致命杀伤力。活脱脱的蓝颜祸水。
肖建国欲哭无泪地看着儿子换了一茬又一茬的带把儿的儿媳妇儿,百般无奈,千般郁闷,万般孤寂。在某个夏日的午后,他和人搓麻,老同事再也看不下去,对他道,儿孙的事情不要管了,等他玩心散了自然就好了,你先管管自己吧。于莉都去了十几年了。
无奈的翻出一张九筒,肖建国喝了一口热茶说,也是啊。
儿子对老子夕阳红第二春的打算相当理解十分赞成。肖邦瞅着他老爹,蹦出句让老爷子差点昏过去的话,爸你早该找了,这些年你老一个人,我还以为你被我同化了。
肖建国被他儿子那句同化给吓的不轻,他暗中想,得找个家中没儿子的对象,否则,肖邦把人家给同化了,那还了得。可胳膊拧不过大腿,理智抵不上冲动,他还是看上个生了儿子的女人。
在两家人正式见面前,肖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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