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语当然是情趣为主,真相为辅,如果唐欢真受不了了,背后有椅子,桌上有镇纸,虽然难度很高,但毕竟都在垂手可及的范围内,随便哪一个操起来都是能砸的头破血流的。
所以李崇不为所动,耸动的更加激烈。几乎快要在地板上蹦跳,老旧的木地板发出吱哑的声响。
他在唐欢的身体里再次爆发。
李崇把他放到椅子上,唐欢靠着椅面,后穴湿润,充盈着体液,他的双腿和后腰痛的厉害。他仰望着李崇,后者把自己被他弄乱的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强健的肌肉,象从水里捞出一般,他的汗水把烟灰色的衬衣浸得半透,可他下身还完好的穿着西裤,只有软下的器官露在外面,附着在上面的白浊清晰可见。
他桌上的电话响起,李崇伸手去拿,移步到桌后的皮椅中坐好,一边说话一边抽出湿纸巾擦脸上的汗珠。
从唐欢侧头望去的角度,他衣衫完好,坐姿端正,神态自若,简直是正业务繁忙。
唐欢看着李崇,用眼神询问,后者并没有让他回避的意思。李崇擦干脸,把纸巾扔进脚边的纸篓,他无意间做出一个让唐欢暗爽的动作。
李崇似乎在捏自己的后腰。
原来动物也会吃不消。
这种感觉很奇妙,唐欢突然联想起后宫戏里的桥段,老太监附在正宫娘娘的耳边,翘着兰花指,捏着极细的嗓子说,这还了得了,也不知道那狐媚耍的啥功夫,万岁爷闪到腰了。
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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