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对付,比起那些简单粗暴的还难对付,最难对付的张放这一种,脸皮长得又好的,站那里就能把迷得五六七八的这种。
“瞧瞧,看着做什么,到让不好意思的。”听听,这都是张放的话,他说得口齿清楚,普通话字正腔圆,都可以去播音了,戏谑的色儿一点没少,“哦,真他妈的疼,下手也太狠了——”
他毕竟不方便,是受了伤的,哪里架得他自己那么热情,不止下面疼,全身都疼,尤其让她一碰脸,更疼了,男儿泪就那么不值钱的滴出两滴来,“不能眼里就方同治一个呀,都把弄成这样子,还要护着他?”
“谁、谁眼里就他一个了——”她这时候到想否认了,其实有点小聪明,对头,就那么一点小聪明,让她把这个事实给否认了,就那语气听上去否认得不太高明,她还是否认了,“别胡说行不行?”
“哦?”他一脸惊诧样,仔细瞅她的脸,还对上她乌溜溜的明显想要躲避的眼睛,“难不成是们弄错了?们都弄错了,眼里就光一个?”他还真就不要脸了,把这个事儿往他自己脸上添金,一边还拉着她的手往他的裆间去。
她回答不出来,整一个尴尬的,手被拉着,想往回扯,又怕弄疼了他,就他脸上都包得这么严实,她哪敢去想他身上到底给弄成什么样子,可当手被拉入他大衣底下的裆间,她不焦急也不行了,“还伤着呢,别这么干。”
“就是想干,不行吗?”张放硬是拽住她的手,把她往下按,按他疼痛不已的物事上,“他怪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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