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叫发现,脸上包着个绷带,把半张脸都差不多挡住,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脑袋都伤了,其实没有,没那么严重,身上是有伤,都是小伤,放点血,没啥的,就是看着特吓。
他要说有什么成就,也真没有,比起方同治、叶则他们都能独挡一面,他真算不得什么,就算是柳东泽,那家伙有钱,张放真是说不好他自己有什么,要真给他按一个名号,都能想起旧时满清里养着的那些个王公子弟,斗鸡走狗,啥好玩就玩啥,整一个胡天胡地的,指着他能干正事,谁都觉得不靠谱。
当然,张放自认自己从来不干正事,干正事干嘛呀,他用得着嘛,光念书,打着念书名义,把各大军事院校都跑了个遍,要说这不行,可这种事搁他身上也就行了,他真会念书,理论知识那真是叫一个强的,谁能说得过他,估计是嘴皮说破了也说不过。
也从来只有他收拾别的份,哪里有别收拾他的?结果,他给收拾的入院了,身上的血那流着的,都快要以为他要死了,结果身上就那么一点小伤,皮肉小伤,看着叫惊,就是急诊室的医生看了,都不由赞叹,这下手真利落,愣是一点筋骨都没伤着。
张放这个,什么都没有,就是有耐心,终于叫他等到落单了,他这个最懂什么叫做天时地利和,要来强的,他不是柳东泽的对手,别看柳东泽如今成了个光头,家不是真和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他想的透彻,等柳东泽车一走,他就上赶着去了,这一走,身上有点疼,没伤筋骨,伤了皮肉,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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