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了,讲一句真话到以为自己说的是假话,而别也更容易把真话当成假话听——
她讲的是真话,没有相信,这是她的悲哀,最应该相信的反倒是不相信她的话,索性把所有都掩藏起来,说服自己说的就是谎话。
方同治摇摇头,低头抵她颈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向她光洁的下巴,立即得到她微微的颤抖做为回报,嘴角一哂,“假话嘛,也爱听,”他说得可认真了,瞅他的表情,看不出丝毫作假,“能让咱们小四儿花力气说谎,得觉得荣幸呀,说是不是?”
听听,这有他自己一套的行事法则,说出来的话让就爱听,听多了都不会觉得腻,跟跌入蜜罐里一般,甜得都没边了,生生地能叫粘里面,再也拔不出腿来。
陈碧那心“砰砰”跳,不止“砰砰”跳,跳得还相当激烈,这都堪比最热烈的情话,能让她热情高涨,最最是吃软不吃硬,她一下子被他绕了进去,仰着脑袋瞅着他如刀刻出来的下巴,“想得回去了,再不回,妈非得把的皮扒了不可。”
理智是什么东西?
理智是世上最叫泄气的东西,总与内心的冲动相违背,让扫兴,扒拉着秦女士出来给自己挡挡箭牌。
“砰砰”。
不再是狂烈的心跳声,是紧闭着的大门响了,听那声音急促且一下下地响着,响得心慌慌,那形势眼瞅着就会破门而入,让她立即试着将他推开,且满脸惶恐,生怕叫发现她与他一起,刹时她的心跳得更厉害。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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