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往前。“小四,怎么能这么折磨?”
他问得心酸,像是走过撒哈拉沙漠的旅,即使走过了大半个沙漠,前面的风沙还挡住他的去路,他的脚下随时有流沙,等着把他给吞噬了。
陈碧生气,她哪里能不生气,贯是个将错误推给别的,从来也不说自己的错,便是别有那么一丁点错,她都抵放大镜下面看,就单单方同治拿酒给她喝,足以让她板起的脸不肯放开。
“折磨?”让他这么一盯着,她下意识地收起腿,尽管她身上穿着裤子,裤子还严严实实地身上,还是让她的脸没可奈何的涨红,什么叫心虚,她表现得很明显,明明没有什么事,她穿着得体,也就双脚光着,其余的还都身上,有那么一种感觉,也她觉得自个儿他面前无所遁形——
她死自强撑,拿手戳向他的胸膛,火气“腾”的往上窜,窜得都要把她整个都烧了,另一手插着腰,嘴巴一张,话直接出来,“到底是谁折磨谁?方同治,别想把事都往身上推?是叫让喝酒了,还是叫把带这里来了?”
能这么问,说明她还不糊涂,至少脑袋里的东西都能厘得清,质问的也到位,哪里像平时那般浑不愣的,叫别看了都能大吃一惊。
方同治眉眼儿都绽开了,真是个好看的,那眉眼因他一绽,跟春风笑般,叫一眼看了就移不开视线,最好的形容就是“着魔”,着魔般的呀,叫他给引了去,如伊甸园里的蛇引诱着夏娃啃食苹果。
“就想把灌醉了——”不隐瞒,不推诿,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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