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湿得不行的缝隙将自个儿疼得不行的肿胀物事儿抵了进去——做这个动作时,他还回头朝叶则勾动一下嘴角,分明便是示威了——
要说首长这示威的动作也够让人跌破眼镜,但是陈碧回神了呀,她不乐意呀,刚叫人看了正着,房里还坐着另一个人,她怎么能跟他连在一起了呢,身体最私密的部分连在一起,他深入得太里头,顶得她又疼又酥麻。
而她又太紧张,太羞耻,想躲开,被首长揪住,躲不开,想把他挤出去,又成了变相的绞紧他,真真是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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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她是个缩头乌龟,便这样子,她就当作房里没有人,就她跟首长同志两个人,叶则嘛,选择性地叫她略过去——
自欺欺人!
说到底,她便是这样的人,私密处叫他一寸寸地挤开,肿胀的物事,叫她微张嘴,像是快要缺氧的鱼,张着嘴儿,努力呼吸,脸通红一片,红得跟人心头的血一样艳,被他的身体挡住,也让她看不到叶则。
看不到,就当作没有,她就是这么鸵鸟,鸵鸟的叫人忍不住想拆穿她的“笨办法”,叶茂最爱她这一点,敢做不敢当,一手就蒙住她的眼睛,如她的愿,让她装傻,这是他的细心,首长同志惯常细心。
他盯着与她相连之处,微微抽出身,娇艳的花瓣儿盈满血,微微的肿胀,他一挤入,花瓣儿困难地张开来,将他慢慢地迎入,泛滥的湿意让他进得如鱼得水,两边挤过来的内壁让他直接对上,想压制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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