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爪,把个凳子朝后挪了又挪。半顿饭下来,脊背就贴在墙上。赵四又劝酒,莲生只道不会,赵四自家左一杯右一杯吃了半壶,腆起脸牵莲生腰带,道,“贤弟,当初蒙你好情,愚兄无时不记在心上,只愁没处报答。喜得而今熬出头了,你让为哥的报答一回罢。”莲生恼得脸通红,赵四还当他臊,拔下发簪又道,“你认得这个么?”莲生道,“天家宝物,小人不识。”赵四道,“这是我常带的,后被人诓去,不想却在你家寻着了。你又收着我一绺头发,这正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说着,就往莲生头上插。
莲生将怒气捺了又捺,把那归隐林泉的话学了一通,赵四便道,“现是用人处,贤弟怎忍心舍我而去,难道是嫌愚兄的心不诚?”说着,长揖及地,莲生闪开道,“当不的,休折杀小人。”赵四忙道,“古人尽有礼贤下士的。而今天晚,不如咱抵足而眠,我还有些治国之道待同兄弟商议。”嘴里胡嘈,手就伸下去摸莲生的腿。莲生将桌儿一推,跳起便走。赵四慌了,忙捉住他前襟,谁知老旧布衣不甚结实,顿时撕破尺余,露出一大块雪艳艳的皮肉。不由得那赵四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猴上前乱亲乱啃。莲生无明火高千丈,骂道,“这昏君,比嫖客不如!”照胯下尽力一脚,把赵四踹得滚地哀号。莲生暗道,“横竖做出来了,除了根罢!”举起铜烛台便待当头砸下。
外壁太监听见动静,慌忙喊问。赵四一手捂着那话,一手架莲生,哼哼道,“没事,尔等安分伺候。”又小声央告,“贤弟,你不拘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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