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心,只在这三二日内定然上门。若过此不来,你又好了。若来,难道他好意思摆车驾?定是一乘小轿、带几个心腹,趁夜晚悄悄摸了来。进了门,你也别理会。他要茶要水,也别管。他干坐着没趣,自然要撩你,拉手扯袖子的。你可挣一挣,却别下狠的使力。他自然想法安抚,或是诉苦情,说‘俺枉自生在天家,身边端的没一个知心的人!’又或带的上好酒菜儿,摆出来央你同席,你先别兜揽。待他着急,你却道,‘一介草民,不敢玷辱天子盛德,求皇上放我回去。’若挤的出眼泪,洒两滴更好。他要卖弄权势,只得许前程与你,你不要接,只说想终老林下。他见你不贪富贵,越发心里痒,大约便要拿出甚么小物件,同你说誓,你就妆惊恐,却须带出一二分喜容,眼角送情与他。--这功夫一时也难教你,还是低头稳妥。”
“磨唧到这会,也差不多更深了。他若是猴急,多半上来扯衣扒裤子。若还要卖酸时,或者做篇把诗儿,这你都不管。只将衣带紧紧系起,由他费脚手去。他要是报怨,你就说‘原当你是好色昏君,拼死也不随顺。而今看万岁爷这般知情知意,方才肯的。’哄得他快活,再吃两杯酒下去,便不得十分鸹噪你。便是要弄,我瞧他鼻梁扁扁的,也不是甚么兼人之具,你那两个也拿下来了,难道怕他?他现要守孝,一个月中只好来十回,不拘怎地也应付过了。他要赏你甚么金珠头面,休客套,只管鳖在腰里,乌纱帽却是莫想。待满了月,他那新鲜劲儿也过了,宫里嫔妃也听得风声了。你瞅他脚步儿稀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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