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哩!”西门磬慌忙又磕头,道,“小弟相思若渴,一时昏乱了,哥哥每休见怪。日后这事一次也得、两次也得,有也得、没也得,但凭莲哥哥分付。若再行强,死无葬身之地。”
潘金莲暗暗啧嘴,道,“我说怎不见他两个人影,原来在这厢闹家务哩!”武岱在里面咳嗽一声,道,“甚么要紧事,回去再说。老二,你不吃斋,这就去罢,省得耽误公事。小郎在此伺候你莲哥,休放不相干人进来,知道不曾?”西门磬满口答应。武岱把臂拖出武嵩,两个走出去了。
两武才离寺门,武嵩攀住武岱叫起撞天屈。武岱道,“你晓得甚么。左右遭那小厮看破了,不把些甜糖吮,怎封他嘴,未必你敢挖两把粪草埋了他?莲儿偏吃软不吃硬,着两句好话一哄,十九走不脱,你有眼睛天天守着?索性过了明路,不怕他筋斗翻到天上。他黄毛团儿一只,鸟不过筷子粗,怎奉承得人欢喜?莲儿又是我调教惯的。--不是我说,你学得小厮一半心计,我也省许多事。”武嵩跳起八尺,道,“未必就由那小厮睡?我是舍不得,随你怎说!”武岱扯住他喝道,“大街上你叫唤个甚!我已同姑娘商量,破两个钱,与他在国子监捐个位子,过三五日诳他出去,一辆车子送走。再把屋后院墙砌高两丈,另买几条狗,永绝后患。”武嵩这才罢了。
那西门小厮就装矮人,不拿强拿,不动强动。莲生总不理会。他自己没意思,就蹲地上同元宝儿说话,道,“我的儿,你怎这般讨莲哥哥欢喜,又与你吃肉、又与你洗澡、又与你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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