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莲生道,“你醉了,今晚便不弄罢。我也怕酒气熏人。”武岱道,“虽不弄,只我这腹中闷胀,你过来同我揉一揉。”莲生只得钻过去,武岱伸胳膊与他枕,又将袄儿盖他肩膀,莲生便与他揉肚皮。武岱咂嘴哼唧,舒服地要不得。莲生趣他道,“你倒似我先前邻家养的一头老母猪,只少根尾巴。”武岱闭着眼道,“小油嘴,你逐日在家同猪睡?看我明日使大棒敲你下截。”嘴里说着,手便拧莲生屁股。莲生道,“饶醉成这等,还不老实。我与你摸着,好生睡罢,明日还要早起的。”武岱才没言语。睡到四更醒了,摸下床尿了一抛,见莲生睡熟了,轻轻地抱在身上。莲生口里不知唧哝甚么,武岱当他醒觉,细听时却是梦话叫娘。武岱心下怜爱,搂着他满头满脸抚摩。莲生迷迷糊糊地,在武岱胸脯上拱,及至鸡唱方醒了。
武岱笑道,“小猪儿好睡哩。”莲生发了一回怔,只顾眨眼睛。武岱道,“猪儿,发甚梦来,四处寻奶吃,口水糊了我一身。”莲生才见他乳首上湿漉漉的,讪道,“没甚么。”武岱不让莲生下去,箍着他腰,道,“思想爷娘么?”莲生听了,眼酸酸的点头。武岱道,“我父母也死得早。待到清明,咱三人同去庙里拜拜,做个法事,祈两边老的好处生天。”莲生道,“我亦曾问二哥来,他说并不记得爷娘面。”武岱道,“他是遗腹子,我娘又害乳疮死了,晓得甚么。在我姑娘家住了几年,吃羊奶大的。我十五岁当差,他死活要跟着,颈子上拴个钥匙,衙门里吃衙门里睡。原说教他读书应考,他也不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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