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这些日子都忙着去看画了,画论也就搁置下了,每次一回来都要挨得墨青一阵用心良苦的规劝:“阿茹,你以后啊,别理会她们了,你都不着急的吗?玉姑娘可是都很为你操心的,这眼看着一月都过去了,你这才记了几页。”
其实那时候我心里就开始厌弃了画论那玩意,用一个统一的标准去束缚了画师们的手脚,画出来的画只是手画的,约定俗成的,终究是缺乏着某种东西的。
后来墨青直接把我请到了玉姑娘的院落,不让那些外人来叨扰我,整着我背那些长篇大论的画论,说是等到了时候定可以派上用场,她们甚至是玉姑娘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也不能辜负她们的一片好意,只得硬把这些玩意情愿不情愿地往脑袋里塞。
有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同墨青道:“画论只占了一小部分,重点还是画的啊!不如让玉姑娘或是你教我,咱们直接动手吧!”
“这……不是啊,阿茹,这些都还是最基本的,画画是要在这个基础之上的。”
“会用就行了啊!又不是诗文要去说个所以然来。玉姑娘说你画画该是不乏耐心和信心以及韧劲,可就是有些不服理!”
“不服理?”
“快背吧,今日玉姑娘回来得早要检查的!”
“玉姑娘早出晚归的去了哪里啊?”
“写生啊!咱们雨都的美景可很是不少的,玉姑娘现已经是先生了,推不掉地要带几个画师出去采采生,写写意的。”
“采生,写意,我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