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才发现两名戴着面纱的舞师中有一位竟是韫仪。
我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她确实是,还一直示意我不要声张。
两天后,我们一行人顺利抵达风都。
风都,乐之都,书上说这里藏着世间最美妙的乐声,风都的每一个人至少都会精通一种乐器,他们的耳朵对乐声就如同是一个深处荒漠的人对水的渴望,饥饿难耐的人对食物的渴求。
我这个身穿红嫁衣的新娘没什么仪式感地被冷漠的新郎迎进了府邸,连个堂都没拜,倒也是蛮轻松的,说实话我都没太看清这位风都少主,只知道他叫封洛河。
这么稀里糊涂地,我居然就嫁人了,我至今都不敢相信。
夜里,韫仪守在我身边,我们都屏住呼吸不敢多说话,直到有人来通报说是新郎今儿晚上不来了,要我自己洗洗睡。我头上那根簪子摇摇欲坠,真要用上我可能还用不很好。
我和韫仪相视,以微软耳语交流着。
“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阿嘉,也担心你,事情我都问过周木白了,我都知道了。”
“周木白?”
“周木白去找韫威之前先找到了我。”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告诉我了一些封洛河的事情。”
“什么?”
“他说封洛河有一个很重的风都人通病——极好丝竹之声。”
“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他幼时在兮息堂遇见过化名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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