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断茎,首身异处,那粉红的花瓣四散飘零,无声哽咽。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我就要脱下衣衫跳下水中去救它们了,我不会游泳,我只能只身划船去水中央。
没有兰舟要我上,我远远也看见了湖中央那艘兰舟以及舟上那个人。
我大声喊着:“周木白,周木白!”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朝我这边看了看,只是并没有回应。
我又蹦又跳地奋力朝他招手,想要他注意一下我,然他只低头继续当他的断茎师,我眼睁睁看着他砍掉了这一大片莲的脑袋。我不敢相信,周木白——那个画出了那么美的莲的画师居然这般残忍,动起手来倒丝毫不藕断丝连。
“周木白,太子殿下要我来~监工的!”我说了很多要他停下来的话却都不及这一句。
他终于把船朝我这边划来了,其实也不是我的话起作用了,是快到午时了。
他把船停靠好,和善礼貌地同我打了招呼,而后从船里揽抱起一大丛莲蓬准备回他的小院落。
我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在干嘛?”
“总是要有人来担责的,结案说是我划船不慎,那便就是了。殿下只是罚我把这一湖的荷花荷叶除掉,他说这些才是罪魁祸首,若是不画它可能也就没有这档子事了,另外,他还说莲碍他眼了,听说他还下令宫中不能再种莲了。”周木白礼貌地回道。
他看我默不作声了便就继续说:“辛~茹···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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