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如周末所说,雨都里的女孩子家出来抛头露面是蛮招人心疼的。
今日生意稀疏,一大早就只等来了一个身着家丁服的男子,他同我搭着讪,问东问西打听了好些我的身世,我说我孤身一人,已经无家可归,从小就爱画个画,这次来雨都预考桔画苑,结果没有考上,只能流落到街头。
半天之后他也说明了他的意图:“阿茹姑娘,是这样的,我们家小姐那日在湖畔游赏时光顾过你的生意,她回府之后也同我们老夫人提及到了你的事,我们老夫人慈悲心肠,也甚是怜惜阿茹姑娘。刚好我们府里近来也在招丫鬟,阿茹姑娘可以打听一下,我们徐家在这一带的声名也还是不错的,对待府里的下人无论是从待遇及月钱各方面都是好的,鄙人言尽于此,阿茹姑娘可以考虑一下。”
听了一整原来是招我去给人家当丫鬟的啊!
“其实阿茹姑娘,这街头画师诸多,不仅是风吹日晒,生意也还是不怎么好做的,听闻你现在连个落脚处都没有,这几天天气还好,隔些日子天凉了夜里有风,看你身子又单薄,委实是蛮让人心疼的。”来人说话也很是谦和有礼,清楚他们的一片好意。
其实他说得也不无道理的,只是我···还有那么点儿心气。
见我面色颇为为难,他继续道:“鄙人也不知阿茹姑娘的过去,只是这日子总要往后过的。阿茹姑娘之前说要考桔画苑,可是还要继续?”
“嗯。”
“其实这两厢也不冲突的,以往也是有外地人来考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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