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可能修复?”
“是一对中的一半?”他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对中的一半,外加所余一半中的一半。”我轻声道。
他定睛坐起身来,这才开始正式看我,看得仍是漫不经心:“可是见过那一半的样貌。”
“不曾。”
他哼笑了一声,淡淡道:“那如何可以修补!”
“他们说先生你通晓各种对画的形式样式!”
“那是,现存的对画无非也都是那些个样式,对称的最为常见,也是最简单的,一对画说白了也就是一幅画,一幅成了另一幅也就定了。其他几种无非也就是在这基础之上的改版,毫无新意,亦是把一幅画变成了两幅。倒是这转换角度的多视角还值得一提,一幅是画,一幅是画中画,而不是把画拘泥在了某种形式之中。”他说得漫不经心,却是句句在理的。
“先生说得是,可否也听听阿茹的会意。”
“你说。”
“就把这对画比作成是先生乘凉,一般的对画要么是定格了时间,从树荫前后画来,先生也就只能打盹沉沦一刻钟;要么是定格了空间,太阳在东,先生乘凉,太阳在西,先生晒太阳。而先生想要的,该是太阳在东,可以乘凉,太阳在西,阿茹为先生挡了太阳,亦是可以乘凉。”
“哈哈哈哈哈!”文青画师不禁笑出了声,“有意思。”
“什么跟什么啊?”周末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
文青画师扫了周末一眼,继而又继续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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