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扶著允儿出了马车,道“是啊,福伯,晚膳可准备好了?”
“是的”
允儿七年前曾见过福伯,因此上前福了福身,道,“福伯,好久不见,您老身子一向可好?”
“允儿姑娘,别来无恙。托您的福,老奴身子骨还算硬朗。”
靖安阻止了他们似乎不打算止住的客套话,拉著允儿便进了门。
晚膳时分,靖安三人正品尝著甜品,席上一片安静,张冀本就不多话,靖安则翻著这几个月关东的账簿,眉头微皱著。允儿本想问他怎麽了,但她总感觉福伯用严厉的眼光看著她,整顿饭如同芒刺在背,她哪敢再说什麽话?
唉~福伯是不是还在怪她当年拉著安生不让他离开,结果害福伯多等了一年?她当时并不知道安生是关东林家的继承人啊,确切的说,她不知道关东林家是什麽样的人家,所以才不希望安生离开,她怕他会吃苦。
其实她不知道,福伯怪她的可不止这一样……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靖安阖上账册,带著允儿先行离开了。
“安生,是关东出了什麽事吗?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允儿问道。
“不是什麽大事,只是今年恒北一带遇到了蝗灾,农民收成不好,交不起租。”
“不能减租吗?”她也知道蝗灾对农民来说简直是梦魇,恐怕很多人都要饿死街头了。
“这倒不是大问题,我甚至可以以极低利息借银给他们,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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