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毒发的时候,但是蛊毒仍随著嫉妒与怒火膨胀著,偷偷地侵蚀著寄主的理智。
楚君漠的眼睛里已经再也找不到先前的一丝温柔怜惜。先前在毒发的时候他尚有一丝清明可以维持,此时的他反而完全不觉自己对念离造成的伤害──在他心里,她早已是他的妻,需要宣誓所有权的时刻,他当然不会有一丝的犹豫。
於是男人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当他已经勃发的灼热硬物抵住了她柔软的腿间,轻轻往紧阖的双腿中试探的时候,一直沈默的女子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用被绑缚住的纤手去推那高大的男人,双脚亦乱踢乱蹬……这个男人疯了,但她没有。在这马车上,在其他人距离不到两尺的情况下,就跟光天化日之下被众人围观有什麽区别?
“该死的,你又想弄伤自己麽?”楚君漠的性子向来随性不羁,马车上或床上对他来说并没有什麽本质差异,他想要她,就看她愿不愿意给而已。而此时这绝美的小人儿显然是不愿意的。再想起方才她毅然决然想要跳车的那个瞬间,他的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占有她,占有她……让她再也离不了他……这是此时全部的心声。
男人从马车的长板座上起身,将原本被压在车厢壁上的女子拖下来,整个上半身都躺在了座上,双手仍是被迫举过头顶。
然後他将她一只纤细修长的腿儿驾到了自己肩上,又用自己的强健的长腿压住她的另一条雪白的腿儿。此时女子亵裤被撕裂的地方,就将美丽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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