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初年入,深获宠爱。一次,成帝想与她同辇出游,她却道:‘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退而不奉诏。
那也正是君王爱恋正浓的时候,她说什麽做什麽都是美好的。所以就算心底再有不快也赞她贤。
因为帝王的宠爱後一时逢迎无数,传为美谈,她也因此自得,以为深承君恩,只愿恩爱长久。”我讲到这里时停顿了一回儿,眼睛望向红蝶。“你说这样的女子是幸福的吗?”
“是幸福,帝王想与她同辇出游,这是多麽美好的事情。只是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句,恐怕这故事还没有完吧。”红蝶回答。
“是啊,花无百日好,人无千日红。那一天终於来临了,有个叫飞燕的女子带著她同样美丽的妹妹一起飞入中来了。一舞倾君心,从此宠尽後……
她人的得意也是她失意的开始。一切都是那麽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错愕了,她难过了,她怎肯相信所有的怜爱,所有的宠幸,都已经戛然而止了?”
“後来呢?”红蝶的心已经揪起来了。
“後来……後来她作了一首《怨歌行》。”我感叹道。
“《怨歌行》?”她问。
“裁作合欢扇,团圆似明月。新制齐纨素,皎洁如霜雪。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意夺炎热;弃捐箧奁中,恩情中道绝。”好一个有才情的一个女子啊,可惜了,可惜。
“小公子说这两姐妹是什麽赢了班婕妤的?”红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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