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主,朝着常不得和莫断离逃跑的方向飞奔而其,萧衣陌也随即足御飞剑,紧随其后。
“那……那是什么东西?”陈白白紧紧的抱着萧衣陌的腰肢,忍不住小声问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若我猜的不错,那狱监堵阙应该便是上古神物息壤所化?”萧衣陌一边说着一边努力cao控着脚下的飞剑,不断躲避着,身后那堵阙不断投掷而出的泥弹。
“息壤?不是那上古之时,大禹之父鲧手中可以无限生长、本欲镇ya洪灾的神土吗?”陈白白在学识方面虽然不如陈学佳,但对于这些神话故事一直倒是都颇为上心,听到息壤之名便自然想起了《山海经》中的相关记载:“红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红水,不侍帝命,帝令祝融杀鲧于鱼渊。”晋人郭璞还备注道:“息壤者,言土自长息无限,故可以塞洪水也!”
“没错!便是此物!但后世只知上古治水,鲧败而禹成,乃堵不如疏之故!却不知道鲧之所以被杀,其实是因为其私自动用息壤,引来了一场别洪水更可怕的灾祸!”萧衣陌听陈白白这么说,便忙里偷闲的为其解释了两句,陈白白转身望去,却只见那常不得和莫断离和残存的数只尸犬不时何时已经落在萧衣陌的飞剑和那白色巨犬的身后,顷刻之间便被那息壤吞没,倒也多少能够理解萧衣陌话中的意思了。
“前面……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啊!”就在陈白白还在设想着那上古之时,鲧在面对着自己所使用的息壤所造成灾难的悔恨和无助之时,萧衣陌的声音却将他又拉回了现实。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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