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玉明视佩服、佩服!”玉明视听陈白白这么一说,连忙拱手说道。仿佛将那皮定休明正典刑或流徒发配的决定是陈白白做出的一般。
“玉总管,你……好吧!就算那皮定休不是妖物,可现在他已经落入了东厂的手中,我陈白白也是爱莫能助,也请玉总管你就不要再管这闲事了!”陈白白感觉与这玉明视实在是有理说不清,便只能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慢走不送”的架势。
“什么叫闲事!”玉明视突然变脸道:“陈公子,你也是‘薄情小筑’的常客,定然知道这些时间那皮定休住在那里独占花魁,耗费了多少开销。这些银子,我不来找你要,难不成要去东厂来找他要不成。”
“原来他今晚来,还是为了银子!”陈白白心中暗想,不禁哑然失笑。一旁的陈学佳却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不是说皮定休风流无双,才艺通神,天下艺坊无不是倒履相迎吗?怎么你们还要他的银子?”
“倒履相迎?可以啊!他若喜欢,叫我不穿鞋子去迎他都可以,只要他付的出银子啊!”玉明视对着陈学佳一脸讥讽的笑道:“我们‘薄情小筑’又不是你们陈家开的义庄,岂容客人白吃白住,那柳三变若不是在青楼花光了银子,又岂来什么奉旨填词的故事。贤弟,你问问你家公子,看看他平时在我们‘薄情小筑’花费多少?”
“好了,玉总管,这些事情便不要再提了!”陈白白实在不愿意当着萧衣陌和陈学佳的面,提起此前自己在“薄情小筑”的荒唐事,但与此同时却又不得不承认,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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