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正焚烧桐木做饭,蔡邕听到桐木在火中爆裂的声音,便觉得这是一块千年难遇的制琴良才,便连忙将其从火中抢出,虽然日后果然被制成了一把好琴,但木头尾部都烧焦了,因此该琴便被唤作‘焦尾琴’了。”曹玉玺显然要比曹钦点博学多闻,经他娓娓道来,曹钦点倒似乎是听懂了,竟还跟着追问道:“这蔡……蔡文姬他爹倒是个有趣的人物,只是不知道后来如何?”
“那蔡邕后来入朝为官,倒也干出了一番成绩。可惜最终死于自诩忠义的小人王允之手。”曹玉玺冷笑了一声,随口答道。“你这话可不对!王允若是小人,那蔡邕依附的董卓又算是什么?”陈学佳饱读诗书,见曹玉玺这般颠倒黑白忍不住反问道。“董太师以威护国,虽小节有亏,但还比王允之辈行事要光明正大多!”曹玉玺白了陈学佳一眼,言辞之中似乎颇为老成。“这般奇谈妙论学佳倒是第一次听说,看起来你是将那董卓视作你家曹督公了吧……”陈学佳忍不住反唇相讥,却不料一旁传来了清脆的咳嗽声。
“喂,你们说话能不能小声点!”见“小白酒馆”的众人和曹钦点主仆斗嘴,全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皮定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小声抗议道。“是、是、是,皮公子请抚琴,我等噤声便是!”陈白白连忙对皮定休抱歉道,同时对众人作了一个“嘘”的手势。
好在皮定休涵养功夫到家,在心中骂了几句曹钦点愚昧,无知之后,总算是调好了琴弦。其身后的两个书童见状,随即一人捧着银盆,一个拿着铜炉各自站到皮定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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