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这么说起来,莫非此前缠着郡主的并非是皮定休?”听李嬷嬷说明明已经在画舫之上被打了个半死又被推下黄河的皮定休,竟然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了东昌府的妓院之内,那么这件事唯一合理的解释便只能是此前纠缠郡主的并非是皮定休本人,而是其中另有蹊跷。
“若真是那样也便罢了,偏偏那皮定休对纠缠郡主一事供认不讳……还……还拿出了一个郡主床前的玉钩作为证物。”李嬷嬷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制作精巧、式样别致的玉钩递给春九娘,语气之中透露出无比的绝望。
“这小子也正是狂的可以的!他就不怕靖王爷让东昌府拿了他?”不知为何,春九娘心中倒是对这个皮定休的敢作敢当产生了几分好感。
“王爷派去东昌府的人也是这般说的,却不料那厮竟然口出狂言,说什么他与郡主自幼相识、终日不离左右,甚至相拥而眠。此后虽然分开,却依旧时时挂念着彼此,他本无恶意,只求王爷能许他相伴郡主左右便足慰平生……”李嬷嬷说道这里,又忍不住看了潞安郡主一眼,目光之中夹杂着几分埋怨,似乎是隐隐在责怪郡主不知自爱,才引来这番祸事。
“他……他胡说八道……我……我已经让父王请大夫验过了……若再这样……我……我只能一死以证清白……”觉察到李嬷嬷眼神的异样,潞安郡主又急的大哭起来。
“唉!嬷嬷,这些痴人妄语便不要再说了……只是不知道王爷到底想如何了解此事?”春九娘见状连忙怜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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