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满街之人却还依旧哈哈大笑。
原来那汉子寻那道士不到,便转身一把揪住幼年的陈白白道:“你这小子必定与那道士是一伙的!还不快带我去寻他。”随即便一只手拉着陈白白的胳膊,一只手拉着只剩下一只把手的大车,朝着街角走去。“我……我不认识那道爷……真的……”陈白白急的大叫,但街上行人见那汉子穷凶极恶,也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挡的,只是远远的看着那汉子拖着大车和陈白白的身影逐渐远去,也便各自散去了。
却不想在一旁的街角之上,那卖梨的汉子与那老道正双双跪倒在地,给年幼的陈白白“碰、碰、碰”的只磕响头,那卖梨的汉子道:“我进城已有三天,原本卖四文钱的大梨,价钱一降再降,也还是出不得手去。眼看便要全烂在手里了,多亏陈公子的妙计,竟然一抢而空!哈哈,这下我不用回家看我家娘子的脸色了!”
“唉!老朽在城内表演这障眼幻术,从来都是观看者众多,解囊者稀少,若不是今天陈公子想出这个法子,我怕是连投宿住店了钱都没有了!”老道也跟着对陈白白千恩万谢道。说罢便把方才所得的铜钱堆在地上,与那卖梨的汉子一道分成三份,各自捧起一把放入怀中,作势便要把剩下的钱给陈白白。
“梨是这位仁兄的梨,术是这位道爷的术。我又没出什么力气,那个……再见……”幼年的陈白白对两人微微一笑,便转身跑掉了。
“前辈,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陈白白虽然对这段自己早年初涉商海的事迹还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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