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店家,有劳为我安排一间上房。”就在“小白酒馆”内众人都一脸惊诧的看着门户之际。来人已然移步走了进来。虽然尚未摘下头上的斗笠,但光听其清亮的嗓音,便能感觉出其一身正气,犹如一阵清风,将这破败酒店中种种灰暗、阴霾一扫而空。
“好说、好说!”许久没有生意上门的任波郄顿时乐的眉开眼笑,更巴结的对一旁的陈白白说道:“人人都说陈良造老爷是本朝的陶朱公,我看这虎父无犬子,咱们陈白白少爷也是财神转世!你看这招牌还未挂上去,便已然有生意上门了啊!”
“任掌柜……这话可不能乱说!”陈学佳深知陈白白平时最不喜欢什么“本朝陶朱”、“财神再世”的外号,连忙上前阻止道。“也无妨!但借任掌柜吉言,只盼咱们这‘小白酒馆’今天之后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陈白白轻摇纸扇,却是并不介怀。其实长期以来,陈白白之所以不喜欢别人称他父亲为“本朝陶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雅号”背后还有一层含义。
陈白白虽然自幼不喜读四书五经,但并非不学无术之辈。他知道所谓“陶朱公”便是那春秋战国时名臣范蠡,在佐越灭吴之后史传范蠡功成身退、泛舟五湖,化名“鸱夷子皮”。最终定居齐国定陶,治产经商,富至巨万。
在陈白白看来将自己的父亲陈良造比成“陶朱公”本就是一句恭维的话,久而久之更有好事者牵强附会,顺带着也就将春九娘比成了范蠡的红颜知己西施。言辞之中便多了几分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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