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窜出,将自己抓取一般。
又走了一程,陈学佳看着走在前面的绿豆粥渐渐走远,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小脑瓜,对任波郄说道:“你这小伙计,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这孩子只是有些结巴,没啥大碍,没啥大碍。”任波郗连连摆手,像是怕换了东家之后要赶人。
“我倒觉得这孩子挺机灵、挺有趣的!”陈白白知道陈学佳平日虽然名为书童,实则在陈府中也是半个少爷,陡然之间跟着自己来到这样的荒郊野外,难免会有些不习惯。而自己竟然来到此间白手起家,自然已不可能太过挑剔。因此在任波郄面前反倒夸起“绿豆粥”来。
“唉!其实这孩子命挺苦的,他的父母亲人十年前都死在了异族刀下。经此人伦剧变,才落下了这吐字不清的毛病!”任波郗见陈白白对这小厮没有什么恶感。连忙趁势介绍了其身世。
“这样啊……”陈学佳听到绿豆粥的身世可怜,顿时将刚刚的不快扔到九霄云外。加快了几步走上前去同那绿豆粥并肩而行。“绿豆粥”人虽结巴,可是却极通人情,知道陈学佳对自己的善意。虽然语言结巴,却也比手画脚的同陈学佳谈的有来有回。
终于四人,来到了这间名叫“彼岸春”的酒店前面。这是一所前店后馆的酒肆旅馆,坐落在永安河畔一处山坡的半山腰上。有三层高下,酒肆前面一个有些破落的牌坊上挂着两派灯笼,不过此时早已没有了光亮。牌坊正中依稀可见:宾至如归四个大字。牌坊两旁是一排沿着早已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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