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白如松一时急智道。
“打赌是可以,不过我诗文歌绘可不行,你得做个简单的。”曹钦点急忙道。
“当真是个草包。”白如松心下暗骂了一句,脸上却依旧笑容满面。“既如此,长行,射覆都不取它,就选投壶如何。”
“行。”曹钦点点头道。自己生出青楼,为人虽然痴笨,但是从小耳濡目染,投壶玩的倒是极溜。
“陈公子意下如何。”白如松转头又问陈白白。
“好。”陈白白平时也是出入青楼酒肆的常客,投壶也时常玩乐。自是不怕与曹钦点比试。
不多时,便有侍女给每人送上三只用鹅羽制作的壶箭。
“壶在何处?”曹钦点拿到壶箭跃跃欲试的问道。
“既然以神物自选主,那便以这聚宝盆为壶,十步为距,多中者胜。”白如松抚须笑道。
“有意思。”陈白白摸着手中轻巧的壶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