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
吓得晏禾又随即给爷爷送了回去。爷爷却执拗地要等他先吃饱,才肯动口。
全桌的焦点瞬间聚焦在他的身后,晏禾一下有些不自在。
奶奶突然问:“小禾,我问你,你爸最近去赌`博没?”
无视他爸各种暗示,晏禾老实地点了点头。
奶奶勃然大怒,作势就要把晏阳东赶出门。
年轻的时候,关于他爸爸的一些风流事迹,晏禾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小时候在乡下玩,奶奶没少跟他说。
他爸爱好赌`博的臭毛病由来已久,上大学时和狐朋狗友跑去澳门,败光了所有钱才回来,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是他奶奶和爷爷用毕生积蓄还掉了大部分,后来带着他爸,挨家挨户地上门,恳请各个亲戚,立下字据,借点钱给他们。
晏禾躺在床上的时,反复想着当年的场景,百思不得其解。
他爸夹着尾巴从澳门回来时,是怎么对一生辛苦耕耘的两个淳朴的农民,说出这么一番不像人的话的?而他的爷爷奶奶又是怎么忍住冲动没有将他扫地出门的?
他不懂。
如果是他的儿子,他恨不得没有生过他,更别说如今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饭了。
帮他还债,帮他上门请求,帮他和那个女人离婚,甚至还帮他养过晏禾很长的一段时间。
他们是最无辜的人,却要无端的承受下一辈带给他们的苦难。
儿子欠下的债,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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