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微的烫伤痕迹,然后他继续低头,沉默的啃。
小时候,这个父亲对他总是很严厉,因为多默错了一个单词,就能扒下他的裤子,对着他白嫩的皮皮“叭叭”的打,声音清脆入耳,他哭声震天。后来大了,父子两也没多少温馨时刻,最多只有在吃饭和逛超市的时候,二人能达成统一意见,没有那么大的分歧。
所以很多时候,晏阳东不经意间表现出的温柔举动,都像一个个小小的玻璃渣,让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坚硬起来的心,一下又柔软起来。
晏阳东喜欢吸烟,同时也喜欢没有素质的随地乱扔烟头。他才不会在意周围有什么人指指点点,只要他过舒服了,按照他理想中的要求来,一切都无所谓,他根本不在乎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从不为别人考虑,只顾自己。
多么自私的一个人。
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刚刚宁愿自己烫伤手,也不愿把烟头扔在学校里。
为什么这么做呢?飘出的热气腾腾着遮住了他的眼睛,晏禾想的一时有些出神。
他痛恨自己总会被这些细枝末节打动,让艰难筑起的防护罩又崩溃的不懈一击。
“哗”的一声,晏禾推开椅子,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寒声道:“我走了。”
男人神色慌张地站起来,搓着手喃喃道:“也对,现在学业紧张……还有这么多,你打包带回学校去吃吧,要是冷的一定要去食堂找人给你热一下。你钱还够不够……”
晏禾几乎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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