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左一圈右一圈的来回滚动,余巯觉得自己快被这话傻逼压岔气了。好不容易等宋溯的兴奋劲儿过去,屁股那抵着宋溯昂扬的肉刃,紧接着就听到宋溯把嘴贴他耳边说,“它还硬着呢,帮帮我。”舔一口红彤彤的耳垂,委委屈屈的,“让我操操你这两条腿儿行不行嘛,你都射我嘴里了,嘴角都要裂了。”还撒娇道,“好不好嘛。”叹息一声,似是报怨,“嘴好酸。”
呵,这是夸他的尺寸粗吗?
是在埋怨他不懂得疼人吗?
动作太粗鲁?
“乖,趴着,并拢腿。”宋溯将余巯从床上拉起来。
余巯翻着白眼转过身,布满手指印儿的屁股翘着,宋溯在圆乎乎的屁股蛋上咬几口,一圈深陷的牙印一圈口水,下口没轻没重的,余巯回过头,“属狗呢?”
“啧,欠操了,会不会说句好听的。”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大腿,用快要把人撞散架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余巯。快捷酒店的床偏硬但是一样有弹力,几个连续而迅猛的动作下来,余巯的膝盖根本立不稳。
宋溯的手也没闲着,两指夹着豆似的乳尖揉搓,揪着那块肉往外拉,余巯过了电似的爽,“唔……”爽中还夹杂着疼。
宋溯伏在余巯的身后,湿漉漉的舌头从后颈沿着脊柱舔到腰际。
肉棒浮现青筋,快速的抽插,蹭得大腿内侧火烧似的疼,余巯被撞得像海里的小舟,一个浪头打过来,摇摇晃晃。
射精的时候宋溯咬住余巯后颈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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