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软的像坨掉的面条,站不直迈不开。
余巯觉得身体忽冷忽热,肚子里好像有只手在抓,又困又恶心,不知怎的就拐进了两栋楼夹角处的小破旅馆,直接把钱包里的票子砸前台,二百五附身似的,“我没身份证,我有钱。”
拿了房卡上楼,打开摇摇欲坠的门,往床上一躺,耳鸣呕吐齐齐袭来,余巯捂住耳朵趴在床边干呕,忽然间想到,得洗个澡。
窗帘大开着,余巯慢腾腾的脱光衣服,花洒里的热水供应不足,放水放的头都晕了还是冰凉。余巯骂句脏话,拿来电水壶烧了一壶水。
他的大脑是麻木的,他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该干什么,他只知道身上不舒服,难受。
分卷9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