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两腿弯曲全凭对方的胳膊支撑,他的双手被吊在树上,头被翻领的校服上衣套住,叫床声惨烈声音里只有承受不住的痛苦。他的蓝色短裙堆在腰间,狰狞的性器毫无保留的全根没入,对方每撞击一下他的后背就撞到粗糙的树皮,声音随之变化,委屈的哭叫,每到声音微弱之际对方便会加快抽插的速度顶的人好无意识的呻吟。
宋溯没了兴致,觉得空气里有残暴的血腥味儿,飞速的给余巯穿裤子,余巯从他身上下来,捡起长椅上的t恤边穿边往外走。
看着余巯的背影,一扭一扭的屁股宋溯硬了,他本来打算拉着余巯就近开房灭火算,余巯冷脸道,今天不想搞。
宋溯没啃到这口肉气得日日夜夜的想。
试卷已经讲到文言文部分了,宋溯的想象还是没有停下,黑色碳素笔在指间旋转一圈掉下来,右手伸进裤子口袋悄悄的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余巯的状态不太对劲,显得很是焦灼,胸口凸起的两点十分敏感,跟校服摩擦几下阵阵的快感逼的余巯攥紧了拳头,菊穴里仿佛有蚂蚁乱窜湿答答的肠液一不小心冲到穴口,余巯觉得内裤湿了,臀缝间热热的有种粘腻感。恰逢这时口袋里的跳蛋开始工作,在他的腿根处旋转跳跃,嗡嗡作响,不知疲倦。
“呀。”余巯攥紧笔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嗡嗡声混在翻卷子的声响里,忽大忽小,余巯夹紧双腿,从后背看过去他的肩膀在不停的耸动。
同桌好奇的问,“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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