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让他两条腿分开在自己的身体两侧,这迫使他的身体分得更开。
庄秋品缓慢地抽出自己的肉棒,然后又狠狠地插了进去,苏不言忍不住蜷缩起身体,脚趾头紧紧蜷着,手也紧紧抓着庄秋品的肩膀。
肉棒又一次顶到了敏感点,还恶意地在那上头尽情碾着。
苏不言摇着头高声哭喊呻吟,阴茎抖动着又想射精,可庄秋品堵着出口,他不能发泄。
“还不能射,宝贝,听话。”明明是极尽温柔的话语,庄秋品的行为却像个恶魔。他堵着龟头,却又不忘在柱身来回套弄,身下打桩一样往里插着,睾丸打在臀肉上,打出一片薄红。
“又哭了,小哭包。”庄秋品擦掉苏不言脸上的眼泪,吻了吻他哭得通红的眼角。苏不言平时委屈的时候眼睛就容易红,现在被压在床上被欺负的哭了,完完全全就是小兔子。只是他这样不会引起怜惜,反而会让人更加想欺负他。
苏不言抽噎了几下,知道这时候求饶也没有用,于是更加紧地缠着庄秋品,腰跟着他一起动着。肉棒捅开屁眼,操在最里头,苏不言觉得整个人都烫得很,更加用力地夹紧屁眼。
庄秋品呼出一口浊气,压着苏不言的肩膀,更是用力地撞着他的身体,最后沉下腰,龟头磨着敏感点,精液在屁眼里射出来。
庄秋品压在苏不言身上,精液往肠道深处流进,有一些已经流了出来,弄脏了床蛋。
庄秋品摸了摸苏不言的头,将肉棒抽出来,苏不言捂着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