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刘月玲,最后只有看着刘月玲。良久,刘月玲似乎是感知到牧白还是没有动作,直接便抬起了头,秀目通红,满脸委屈的看着牧白。
“刘姑娘,其实你也不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样的,说起来,咱们二人,也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罢了。”牧白说的句句属实,要不是自己跟熊虎一起进了哪个小酒馆听到了消息,再然后熊虎便撺掇自己去参加刘月玲的比武招亲,真的就不会发生余下的一系列事件。
牧白就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语气之中尽是自己怎么怎么与刘月玲无缘,怎么怎么巧合,却是没有注意刘月玲越加委屈的俏脸。
要不说牧白情商为负数,方才刘月玲骂自己的话牧白竟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在那里固执地讲完,似乎不把自己心里要说完的说完,便活不成似的。
刘月玲柔荑抹了抹眼角的泪痕,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对牧白的话置若罔闻。在她认为,牧白就是一个呆子,混蛋,木头。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就是喜欢他,就在他第一次出现在擂台上大展诗词歌赋绘画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这个呆子的气质所吸引,再后来这个混蛋打跑了自己平日里最讨厌的龙少阳。更后来自己照顾着这个呆子。他的身影,便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我喜欢你啊,牧白!”刘月玲鼓起了勇气,大声的喊了出来,双眸紧闭,不敢看牧白的表情,怕他以为自己是个花痴,怕他以为自己没事找事,怕他认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之人,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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