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了床上后,才有空去简单的穿了件衣服。
然后又忙着去查看牧白的伤势,她懂一些药理,知道牧白受了很重的内伤。她记得自己这个屋子里还放了几瓶七品疗伤圣药,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
“喂,你要是死在这,可就真的太晦气了。”月茹拿掉牧白眼上的布条,这才看清牧白的脸。
“长得这么帅,死了岂不是要很多姑娘伤心?”月茹喂着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小姐,你房里怎么会有男人!”春雨不知何时跑了进来,捂着嘴巴不可思议喊道。
月茹看了春雨一眼,也不再掩饰,“他受了很重的伤,你快点过来帮忙,还有这件事我不希望你说给别人。”
要是不这么嘱咐,她害怕明天父亲就会找上门来,把这个男人杀了。月茹的父亲,也就是龙天,是个爱女如命的人。
与茹很清楚她父亲的脾性,绝对不会允许她藏一个男人的。
“小姐,快别说了,我会保守秘密的。”春雨叹了口气,小姐这样说,让她也是左右为难。
可想起小姐平日里对她和夏荷的好,她就不忍心了。
“我去弄点热水,给这位公子擦擦脸,让他好受点。”春雨看吃过药的牧白额头出了汗,想要为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做一些事。
“谢谢春雨,你把这的情况只会夏荷一声,把我跟你说的都给她解释一遍。”月茹说着用手帕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