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重伤还说这么多话,真是不怕死。”
“这不有你么。”
“去去去,走了。”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回屋说吧。”牧白突然正色,接着警惕的看了眼四周,随即对着丹青道,丹青见牧白神色肃穆,并不像是开玩笑,便点了点头,背上牧白回了房间。
丹青为牧白喂过“生骨丹”后,牧白一边炼化着药力,一边语气严肃的道:
“丹老,哪个陆巡,有可能是陆航的儿子!”
“嗯?那又如何,一丘之貉罢了。”丹青轻抚胡须,神色之间尽显鄙夷。
“确实,一丘之貉罢了,但是,如今我重伤无力,想以哪陆巡的手腕以及做事风格,今晚,定会对我下手。为其父报仇!”牧白淡淡的道,不过语气中却尽是冷意。
丹青倒吸一口气,却是没有想到陆巡会如此做,心下大怒,“可恶。我一定要废了那小子!”
“别别别,丹老,此事我自有定夺,听我从长计议。”牧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天如果陆巡敢来,那今天就叫他有来无回!
丹青听得牧白的计谋,不由得愣了愣神,“这么简单的计谋,可行么?”
“简单又如何,我想以陆巡的性格,就算是阳谋,他也会来闯一闯,不过会留许多后手罢了。”牧白冷笑道。丹青点了点头,便去做准备了,而牧白则是接着炼化药力。
当晚,身着夜行衣的陆巡果然来到了牧白所居住的院子里,几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