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先生,”总统席雷尔从办工桌后出来,感激的看着牧白,伸出手同牧白握手,“谢谢你,你真是救了我一命啊!如果今天你没来,我真的就死定了!”
牧白没有因为总体席雷尔的感谢而感到高兴。
事情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敢在总统办公室给总统的水杯里下毒,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做到的。
换句话说,只有能够进去总统办公室并且深得总统信任的人才有可能有下手的机会,这个人一定是经常待在总统席雷尔身边的人,或者就是席雷尔的亲信。
牧白冷着要扫视了总统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你……”牧白指着一个男人说道。
“牧白先生……”总统席雷尔惊讶的看着牧白所指认的人,“这个人是我的秘书。他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没错,我相信席雷尔总统的眼光。”席雷尔总统绝对不可能将一个会对自己的性命带来威胁的人当成是宠信,放在自己身边。
总统秘书急忙跪在总统席雷尔脚下,表达着自己的忠诚:
“总统,我从来没有对你生起过一点不尊重的心情,更不要说有想要加害你的行为了。我连这样的想法,想都不敢想过。”
席雷尔眯着眼瞪着跪在地上的总统秘书,脸上的表情复杂的变化着,最后望向牧白,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他在我身边待了二十几年,一直是忠心耿耿,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力,他也算是功不可没,牧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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