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个当大将军的爹就无法无天,还真当鱼儿是个孤苦无依好欺负的了。
元翔将鞭子握在手里捏了又捏,终于狠下心来,一鞭子抽了过去。
“啊!!!”元季修一声惨叫,眼里瞬间疼出泪水来,夏季本来穿的单薄,背后的衣服已然在鞭子下撕裂开来。
“爹!爹!你让我先去见鱼儿!爹!你去给我提亲,我要接鱼儿回家,好不好?王爷,王爷,我知道错了,是我错怪鱼儿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鱼儿……啊!!!”
元翔不愿再听元季修胡言乱语,又是一鞭子过去,见李仲思仍旧端着茶杯,什么表示也没有,心里哀叹一声,继续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抽向元季修。
起初元季修还在哀嚎,求饶,但十来鞭子下去,就歇了声息,只在鞭子抽到身上时,发出闷闷的哼声,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打得稀烂,血水渐渐渗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元翔心里堵得慌,自己两年未回家,一回家就把儿子打得半死, 怎么能不心疼?可是不打又不行,元家眼下有出息的就他一个,而马上新帝登基,会不会给朝中大臣来个大清洗大换血还未可知,这几年边疆尚算安定,他这大将军,谁都做得。
儿子伤了可以养好,元家这棵大树倒了,可就站不起来了。
李仲思不一样,他是老皇帝的亲弟弟,新帝的亲叔叔,手里还握着情报这一柄锋利的刀,想要用这把刀,就不会去动他。这件事,若是李仲思心里的气出了,不再纠缠还好,若是他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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