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虚空的某一点,对元季修,对自己的人生,绝望到了极点。
年少失去爹爹,独自一人长大,遇到元季修,结果却不是良人,找到亲爹,又有人帮忙治疗喉咙,以为不会再有那些伤心事了,偏偏元季修又来折磨自己,而喉咙这般疼法,怕是出了什么岔子,约莫苏锦也治不好了。
没有一件好事,或许在爹爹死去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跟着去了,好过在见识了诸般美妙的事情后,却要面对更大更多的伤心失望。
元季修用力挺腰,见鱼儿一脸灰心消沉,丝毫不见往日和他欢爱时的情动,又生起气来,掐着鱼儿的乳尖恶狠狠说:“怎么,上了定王的床就不愿意跟我好了?这幅样子做给谁看?往日不是很会浪的吗?”手上用力,直把两只乳头都掐的红肿起来。
他却不知道,鱼儿眼下满嘴里都是血腥味,头疼的发晕,眼睛一片模糊,看不大清楚了。
施暴的粗长性器一次次在鱼儿的敏感处恶意碾过,肠道分泌的粘液已经取代了血液,润滑了甬道,在元季修抽插时不断发出黏腻的声音。明明是被强迫,被奸污,可是不知羞耻的后穴传来的快感却告诉鱼儿,自己熟悉和渴望元季修的身体,这让他更加痛恨和唾弃自己。
身上无力的感觉在渐渐消失,鱼儿开始试着挣扎,同时也更加紧张,若是姜小虎也醒过来……
随意的制止了鱼儿无力的反抗,元季修颇好心的说:“放心吧,你那侍卫一时醒不来,你喝的酒少,自然恢复得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