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日子区别不大——麻将馆照常开业,生意比平时还要好。
平时不怎么打麻将的黄天浩在过年这天也到离家不远处的一个麻将馆打了几圈,输了一百二十块钱后觉得很没意思,起身离开了。
凤园县虽然是国家级贫困县,但这两年县里也搞了一些基础建设,修了两条宽敞的大马路。
黄天浩漫无目的地走在了一条新修的马路上,想着自己在这个县城长大,在省城读书,现在又到了市里工作,今后的路又要怎么走呢?
杂七杂八的念头纷乱翻飞,他突然很想给燕影荷打个电话。
他对燕影荷谈不上爱恋与思念,但这些日子以来,时不时地打个电话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习惯的力量是可怕的,他习惯了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没心没肺地拨通她的电话号码,说几句言不由衷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
若是平时,他掏出手机就会直接开始打电话了。可今天,他手指在按下号码的一瞬间又停了下来。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今天是过年,不比平时啊!
她肯定在家里热热闹闹地过年。她老公是市委副书记,不是书记、不是市长,应该不至于过年的这一天还要东奔西跑到这儿走访去那儿慰问吧?
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他暗暗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觉得心里有点空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点什么。
他摇摇头,赶走那一丝丝失落的感觉,看了看手机,拨通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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