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三人成虎,此事越拖越不合宜。”
“那主人的意思,是要换人,或是再派兵去羊谷接管将士么?”
“不用,顺其自然吧,派人前去倒是欲盖弥彰了。而且当初想定两边送礼的时候,便已经想了赌上好运气,起码也要看场好戏。白虎给你的情报便是如此么?”
“是,宿尾告退。”宿尾说罢便慢慢起身,而后几个点地便欺近了窗边,掌风一推,几尺外的格子窗便倏然向外敞开了。
追着宿尾翩飞的黑色衣襟,尽欢帝淡淡地跟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抢白虎的情报了,如你所说,你真是‘不入眼的人’。”
鄙薄的评论冲击在转瞬即逝的身影上,视野中消失宿尾衣襟的刹那,宿尾更加淡淡的话语跳入窗来:“主人若真要延年益寿,不要再作此番的‘深谋远虑’才好,小心余孽不清后患无穷。”
尽欢帝看着半开的小窗,感觉到手中因着自己的体温而愈发暖热的小瓶,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复又笑了:若真要延年益寿,何故要做个万事牵绊却假作逍遥的帝王?
说来也怪,本来应该担心的,是如何善了常氏手握兵权,且不在自己势力范围之内,现下又对自己抱着怨愤情绪的骠骑将军,却总是觉得没什么所谓。
就算他杀上京师来,怒气滔天地欲要向自己讨公道,一着出错便会掀起腥风血雨,自己亦是兴致缺缺。
自己感兴趣的,倒是手心这瓶,连宿尾都花了心神调制,以至于延误了参见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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