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血色小字:丁未年己酉月己卯日戊辰时,乃是菀妃的生辰。
术已施出,无论生疏与否,就待回应了。
常妃的贴身宫人因何倒戈相向,尽欢帝无需理会;厌胜之术为何施在万千宠爱的菀妃身上,尽欢帝更是不屑,不过可笑地相信鬼神之说,欲要一石二鸟而已,于自己似乎也找出了一个菀妃因何宾天的恰当理由。
古妃要趁着羊谷王觐见之期,浑水摸鱼除去障碍,只是有些操之过急——不过,尽欢帝可不介意稍费些心神,陪同演一场戏,因为这戏折子,原先便是中秋那夜尽欢帝亲手点下了,早晚,总是要出台的。
“爱卿所言甚是,无论那小人是谁,孤都不能再姑息了。”许是南宫惭面色过于奋不顾身,尽欢帝终于松了口,一厢从床榻上走下来,一厢对着门口说道:“来人呐,传禁卫军右统领北山溃至御书房。”
候在门外的禄公公嘴角泛出微不可查的笑意,只随着旋即从房中走出的尽欢帝行了片刻,及至走过仍然跪伏在玉石台阶之上的群医,又在宽敞亮堂的路面上随驾了半晌,方才迈着细碎仓促的步子渐渐远离了出去,依旨寻那右统领去了。
尽欢帝脸上带着风雨欲来的阴霾和顾自做出的沉痛,挪步进入御书房,妥妥帖帖坐了下来,而后勾起食指细细敲打着温润的镇石,念及常妃和必然会牵连在内的大皇子,眉心竟不自觉拢了起来:至今,生死两迷还是一个未解呢,大好的线索居然便要就此作古了。
朱红的窗格子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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