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架空的水廊上且行且看,接下来的方向无意中一如白日里尽欢帝携着菀妃的手游园的路径。
果然有专人侍候着的园子,和自己那个随性栽种的苑落不一样呢,端庄宁静地一如自己在宫人面前的形象。若它取悦的是帝王,那自己又是为了何人假作言行温文,淡泊致远?
待到远处丹桂的芳馥逐渐消散在了空气中,大皇子突然微微皱起了鼻子,而后朝着浅浅发出熟悉腥臭味的方向走去,心中疑窦陡升:近些年来,觑着没人晚上便会来这里闲逛,从未见这里有何腥风血雨,今日难道有个想不开的宫人在这里自裁了?
不自觉间走到尽欢帝隐匿的洞门前,在白日那亭子边停下脚步,衬着头顶朦胧的月光蹲伏下身,眉心微微拢了起来:从表面看来,似乎风平浪静全无异样,只是这片是新近才填的土,却丝毫掩不住由下而上冲出来的血腥味。这样的味道自己嗅过不下千次,厌恶也好不耐也好,自己身上心中已经铭刻下了这种味道,想甩脱也甩脱不了,想忘记更是全无可能。
若是有人在皇家花园内动手,却有闲情雅致和充足时间清理了现场,那么这人无疑便是坐拥天下,且有自主权力,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夺走别人生命的,九五至尊了。
想到这里,大皇子拢着的眉心又紧了几分,止住心中不自觉忆起的那人脸上的分分毫毫,合起掌来当地跪了下去。不是为了那人,自己这样做绝对不是为了那人,只是因着冤魂在这园子里经久不散,无辜的花木之魂会多受侵扰,所以自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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